顾斯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但只有几秒,他坐到床上,强势的攥住她手腕。

“你别碰我。”

“宁沐,乖一点。”

她挣扎的越厉害,顾斯忱的手收的越紧,于是,她只好不停地往后缩。

顾斯忱立刻踢掉皮鞋,上了床,把她逼到后背抵住冰冷墙壁,再也躲不开。

他很有耐心的哄她,抓着她手腕的手稍稍放松,“别闹,你现在状态很不好。”

“……”别闹?

闹?

宁沐陡然间失去反抗力气,垂下的长睫完全遮盖眼底情绪,“我是在闹,并且现在不想看到你,你出去。”

“你是我的妻子,生病,我有义务照顾你。”顾斯忱将她的手指头缠上纱布,再慢慢绑好,“绑的紧么?痛不痛?”

以往宁沐总容易被关心扰乱心神,可现在,情绪犹如死水,激不起半点波澜,她唇角勾起苦笑的弧度,“你来关心我,是因为良心过不去,还是不想网上说你放任流产的妻子不管,去照顾青梅竹马。”

她没有抬头,浅色的发凌乱散在胸前,竟有种孤寂,凄凉。

顾斯忱眼中刺痛,伸手把她捞到怀中。

她没有抗拒,头虚弱无力的靠在男人胸膛,听着顾斯忱解释说,“我去问她,为什么没有在你难受的第一时间打给我,打给120。”

宁沐什么都听不进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我哥说你早就知道我怀孕,怀的是你的孩子。”

“溪溪也说你知道的。”

“昨天你也说,你知道孩子是你的……”

她狭长的狐狸眼冒出雾气,“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打掉这个孩子。”

“你不和我离婚,苏落绵占一部分,孩子占一部分,你想通过对我好,偷偷打掉我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