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沐染血的双手一下下砸着门,外面只有呼啸的风声,还有东西倒塌的声音,将她求救声完全吞没。
她陷入绝望,无助,“斯忱,救命……我们的孩子……”
眼前骤然一黑,她抵在门上的头重重滑落在地,陷入昏厥。
……
与此同时,宁溪在椎名别墅里总觉得心慌,她盯着外面雨势减小的天,拍了拍坐在沙发另一端的宁柏均,“姐今天有和你联系吗?”
宁柏均懒懒的打着哈欠,把长腿搭在她大腿上,“没有。”
宁溪没动,把桌子上手机拿起来,“我给姐夫打个电话,我感觉心里慌。”
宁柏均似笑非笑,“你心慌的是你姐?”
“……”
宁溪移开视线,不安地给顾斯忱打去电话。
打了好几次,那边才接通。
“姐夫,我姐姐在你身边吗?”
顾斯忱正站在酒店大堂的中央,他对面的墙壁上,挂着巨大的结婚照。
听到宁溪口中的话,眉头微蹙,“怎么了?”
宁溪,“姐夫,姐姐早上哥家离开时我看她情绪不太好,她说去找你,她现在在你身边吗?”
顾斯忱望了眼婚纱照上笑容灿烂的女人,抽走椅子上的外套,脚下生风,朝酒店外走,说,“除了情绪不好,她事后说了什么?”
宁溪回忆,“姐姐没说什么。”
“姐夫,姐姐精神不太好,她如果不高兴,身边一定要有人在。”
“嗯,我知道。”
顾斯忱挂断电话,推开酒店大门。
正巧祁邺恒,他拦住他,“忱哥这么着急,是接嫂子去?”
“有点早吧,惊喜留在晚上才有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