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忱目光落在她干净又光秃秃的手上,“婚戒不是我买?”

但她好像只在婚礼那天戴过婚戒。

“你……”宁沐顿了顿,不爽说,“那怎么能算你送我的礼物。”

“再说,婚戒你可以不买啊,我和你结婚的时候说过,你讨厌我,婚礼都可以不办。”

“……”

三年前那场婚礼,可以说是海市最豪华,最盛大的婚礼。

顾斯忱薄唇微翘,“这么爱我,可以不在意是否有婚礼。”

“我现在管你,你反而不高兴?”

宁沐顿时语塞,盯着顾斯忱略带笑意的脸,缓了几秒,反驳,“那不一样,不冲突。”

“不冲突?你之前拍的那部戏,女主为了男主冷脸洗内裤,男主说什么是什么,爱成那个样子。”

“那都多古早的戏了。”宁沐说,忽然想到什么,问,“老公,你……你怎么知道我拍过这个?”

这部戏很冷门,并且是她出道作品。

她出道那会儿,还不认识顾斯忱。

“老公……你。”

顾斯忱电话响了,淡淡说,“稍等。”

宁沐看到来电显示是苏落绵,嘴角抽搐了一下,闭上眼装作屏蔽一切。

不过,顾斯忱接起电话后,声音很冷,“落绵,这种事交给佣人。”

“我在和我太太约会。”

宁沐悄悄眯起眼,注意到顾斯忱表情很冷漠,她奇怪,在顾斯忱挂断电话后,问,“老公,你和小青梅吵架啦。”

如果是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顾斯忱会在医院里对苏落绵态度冷淡。

“难怪你会来哄我。”

顾斯忱态度淡漠,“别再胡乱猜,我不喜欢。”

“……”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