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沐犹如听到什么指令,霎时犹如受惊的小鹿,抱住头退到床角,发出的声音尖锐而充满绝望,“不是,你不是顾斯忱!”
“他讨厌我!”
“他不喜欢我!”
“他不讨厌你!”顾斯忱几乎是毫不犹豫,一步跨坐到床上,反剪她的手,牢牢抱住她。
被突然抱住,受到阻碍,宁沐凶狠的对着男人肩膀咬下去。
顾斯忱痛得冷汗直冒,薄唇吻掉她后脖颈冒出的汗珠,隐忍疼痛的声音低沉而厚重,“宁沐,你这个记性差,又让我需要经常下定决心才能讨厌的坏女人。”
他用力抱紧她,想把她融入骨髓,完全控制她,不准她再发疯。
“顾斯忱你给我下来,你疯了?”
宁柏均半小时前在另一座城市,听说宁沐受了不小刺激,连忙乘坐私人飞机飞来,抵达之后一路小跑,见这间卧室的门虚掩,他一把推开。
就看到顾斯忱遭到宁沐撕咬,白色内衬全是血,他连忙跑过来推了他一把。
第37章 “她不记得她妈妈在她面前过世?”
“我看,你俩都是不同程度的疯子。”
宁沐疯劲过了,眼皮一沉,昏睡在床上。
宁柏均翻找着绷带和止血药品,“来,我先给你这个神经病上药,有病,你一家子都有病,难怪你俩是夫妻。”
顾斯忱把宁沐在床上摆好,拉上被子之后,脱掉上衣。
宁沐咬的太狠了,上衣掀起,连皮带肉的痛让顾斯忱身上的热汗再度下来,汗水淌过他睫毛,滴落在毛毯上,很快就渗透下去消失不见。
他脸上的阴霾却越来越浓,药水接触到他的伤口,他皱起了眉。
宁柏均给他绑好绷带,“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妹妹怎么就遭到这里的人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