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露出干净的骚包印花衬衫。

医生拉起帘子,把偌大的病房一分为二。

苏落绵很想继续说点什么,可是,她非常清楚,顾斯忱这个人最烦挑拨是非,所以,念头一转,她一脸歉意的说,“对不起,宁小姐刚刚太像孕吐了,我知道怀孕很辛苦,完全担心她。”

“可是,仔细想想,斯忱刚回来不久,这种事应该没可能,那么就只可能,是我刚才说的话,引起宁小姐不满,害得宁小姐受刺激气血攻心。”

宁柏均严肃,“苏落绵,你这个女人真是烦,几年前,害过我妹妹两次,现在又来,你没事找死吧你!”

“我……我。”

宁柏均正经起来,他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就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苏落绵紧张又害怕,手心里捏的全是汗。

顾斯忱面庞冷硬,“今天的事纯属意外。”

“宁沐现在身体不好,今天离婚公开发布会推迟。”

宁柏均严肃的脸一下子碎了,他接过医生递来的湿巾擦手,嗤笑,“推迟,说的可真轻松,宁沐用爱囚禁你,她自己何尝不是被囚禁过的人。”

“我妹妹病成这样,你心里却只有分开这一件事,呵,也罢,你们要离婚,我这种话也是多余的废话。”

“老公。”宁沐醒了。

医生拉开帘子。

她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病服,但喉咙里的不适感还存在,她看到宁柏均在病房里,并非是昏迷前的幻想,有几分安心。

她轻咳一声,面色苍白,人靠在床上,“老公,我都这样了,你还是要选择远离吗?”

苏落绵的声音比任何人都要快,“宁小姐,您刚刚没事吧,可吓坏我了,我们都以为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