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药物,在无法及时叫来医生的情况下,泡冷水也是种办法。

“不要,你别走……”宁沐及时地抓住男人的手,在水里冷得发抖,又承受着来自体内空虚的煎熬,艰难的说着,“你帮帮我……”

“你们……”

萧寂云本来是来看她汤里药是否起作用,结果看到门大开,又听到女人的哀求,连忙跑过来把顾斯忱推开。

“儿子!你怎么可以把小沐丢在水里!”

顾斯忱眼神薄凉,“母亲,这难道不是你做的么?”

“……”萧寂云哑口无言。

她知道他们闹脾气,就想用特殊方法缓解感情。

谁能想,顾斯忱不碰宁沐,还把她丢在水里泡着。

宁沐在水里颤抖,从混沌中抽出一丝意识,拽住萧寂云的衣服,“妈妈……把我哥叫来,他是医生,快……”

“好好好,我马上!”

深夜凌晨。

宁沐输了液,身上药效全部褪去,方才红润妩媚的脸蛋恢复往日的惨白,身上抓破的伤口也上了药。

不过折腾大半天,她稍微一动,就感觉从头到脚的骨头全是软的,气息微弱道,“斯忱,我想和我哥单独说几句话。”

“小沐。”

萧寂云自责,很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反观她床边的男人,好像从始至终,那张周正英俊的脸上都不曾掀起一丝波澜。

他在她面前,永远把不在乎,冷漠发挥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