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允南是个什么人物,容嫣已经领教过了。
丈夫的背叛犹在眼前,现在还恬不知耻的回来,在她眼前晃,这谁受得了?
陆文澜脸色和缓了许多:“景渊现在和老爷子杠上了,我走了,迟家没个人盯着,局势会对他不利。”
容嫣眉眼弯了弯:“您还是很关心迟景渊的嘛。”
陆文澜脸色尴尬。
她佯装要喝咖啡,发现杯子里什么都没了,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容嫣:“我觉得,您可以相信他。”
“迟景渊不是什么无能之辈,这件事他完全应付得来,比起权势,他应该更希望您过得好。”
陆文澜语气讽刺:“他希望我过得好?他巴不得我去死吧。”
“不然我们打个赌?”
陆文澜挑眉:“赌什么。”
“就赌今晚,他会不会去迟家接您,怎么样?”
容嫣回到揽月湾时,早早晚晚刚洗完澡。
容元洲抱着晚晚,迟景渊抱着早早,两人在那儿逗着小家伙。
吃完饭,迟景渊拿着车钥匙,心不在焉地站在门口把玩着。
容嫣端着果盘,站在他身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听说迟允南要搬回迟家,你知道这事吗?”
迟景渊“嗯”了一声,挑眉问,“你从哪儿听说的?”
“我下午见到妈了,她和迟允南在咖啡馆。”容嫣看着他的眼睛,“妈肯定很生气,我要是她,现在肯定气得饭都吃不下。”
迟景渊轻嗤:“迟太太,你没机会是她。”
他的初恋是她,深爱的人也是她,她是唯一的,他没机会背叛她。
容嫣挑了块苹果喂他嘴里:“我是觉得,妈也挺不容易的。”
迟景渊:“有空多心疼心疼你老公吧,心怎么这么大呢,什么人都装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