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抛妻弃子的父亲才会愧疚终身。
迟景渊勾了勾唇,笑容十分讽刺。
那些杀不死的,已然使他强大,虽然现在他依然惧怕封闭的黑暗空间,但……也只是短暂的黑暗而已。
就算无人带他走出来,他也能自己走出来。
房间门被关上。
漆黑再次笼罩了他。
下意识的神经性紧张和恐惧,让他开始冷汗淋淋,无数的哭声,吼叫声响彻耳边,逐渐吞没他的理智。
迟景渊握紧拳头,站在那里,身上的温度却一寸一寸凉下去。
…………
玩了三个小时的牌,容嫣有些困了。
和婶婶嫂嫂们打了招呼,经得陆文澜同意后,她便跟着许诚,往迟景渊的房间走去。
大概是认床,又没有大狗熊,洗漱了躺床上,怎么都无法入睡。
她起床,拿起架子上的相册随意看起来。
相册是迟景渊从小到大的照片,从最开始的一家三口,到一家两口,再到最后他一个人……
他很好看,但是,他不笑。
唯一的一张笑脸,还是几岁时,一家三口的合照。
原来他的童年这么不幸福。
他不是私生子,没有受到同龄人的嘲笑,按理来讲应该过的比她好,可惜没有。
他的生活里没有爱,迟家虽然富贵,却处处都是规矩、距离,这些东西无法给他半分快乐。
容嫣微微叹了口气。
心口泛起了阵阵酸意……她似乎,又开始心疼他了。
已经凌晨2点,迟景渊还没回来。
这时,门口传来许诚接电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