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朋友是多么懂事,才会察觉到他微妙的变化,特地将他留到最后,为他制造机会。
房间内气氛暧昧,起伏的荷尔蒙,上升的体温,都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燥热。
不得不说,容嫣心动了。
这笔交易完成,她就有钱给妈妈买墓地了。
她能让妈妈入土为安,实现妈妈的临终愿望;她也能辞掉会所的工作,踏踏实实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仿佛一切都那么美好。
所有苦难都能在顷刻间结束。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求你,你随时可以离开。”说完,迟景渊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
容嫣叹了口气。
“迟先生,再次申明,我不会对你死缠烂打,但我是真的需要钱,希望你明白。”
她壮着胆子,朝他迈进了一小步,话还没开口,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如你所说,银货两讫,各不相干。”
话音刚落,一双炙热的手已经缠上了她的脖颈,密密麻麻的吻席卷而来。
…………
容嫣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了卧室,明明隔着那样远的距离;她亦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在了床上,更不记得什么时候沉沉睡去。
她太累了。
身上的骨头跟散了架似的。
那个人却跟头牛一样,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她很快便在疲累里睡去,直到第二天凌晨。
睁开眼睛,手里抱着什么东西。
呃……迟景渊的胳膊。
容嫣红了脸,颤颤巍巍的移开手,蹑手蹑脚的下床穿衣。
刚下床就一个腿软,栽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