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去不了了?
不过命令如山,容嫣晓得规矩,喝了口水,还是老老实实去了608。
一进包房,容嫣就松了一口气。
虽然都是熟面孔,但并没有迟景渊。
踏实了,放心了,她开始给客人开酒,醒酒,没歌了,她点了几十首他们常听的,让包房不至于冷场。
点好歌,容嫣再次回到角落泡茶。
她泡茶的技术很好,曾被总监当面表扬。
六岁起,她开始学习茶道,从识茶,认茶,茶文化,以及泡茶,可以说是信手拈来,天外天的服务员不过上岗学了个皮毛,又怎么能和她相比。
至于学茶的原因,只是因为妈妈告诉她,爸爸很喜欢喝茶,学会了泡茶,相当于握住了他半条命。
可笑,她出生到现在,连爸爸的面都没见到。
这时,包房的门突然打开。
迟景渊和容元洲风尘仆仆而来。
“就等你俩了,渊哥,元洲。”
“飞机晚点了吧,没坐自家的飞机?顾少爷还好吧,严重吗?”姓周的公子哥主动将上座让出来给迟景渊。
迟景渊并没有上座,而是随便找了个位置:“伤得严重,估计要躺个半年了。”
他的目光在桌面扫视了一圈,仿佛在找着什么。
众人一片唏嘘,纷纷议论起了那位顾少爷,没人察觉到迟景渊的目光。
容嫣很识趣的上前,添茶。
迟景渊微微意外,抬头一看是她,又收回了目光。
“这茶不错。”容元洲抬头,正好对上容嫣的双眸,不由得惊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