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施主,不是老衲说你,十年前就让老衲瞒着你还活着的消息,现在又这般不珍惜自已的性命,你可知乔施主这些年为了你的毒想了多少办法,四年前的观音垂泪也是她找来的,否则你以为你这些年能这般好过吗!”
“你们一个两个的,要老衲两头都瞒着,害老衲都犯了戒了,罪过罪过!”
李相夷这才知道原来她为自已做了这么多,就算他们现在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了,但作为朋友,作为知已,是他辜负了她的心意。
“我去寻她!”
李相夷急得用出了婆娑步,他要去找阿娩道歉,是他错了,他会好好珍惜自已的性命,不再让关心他的人担心了。
元霜察觉到身后的风声,知道是李相夷追来了,正在气头的她现在不想看见他,脚下轻点,如鬼魅般飘了出去,只留下一道残影在原地。
“嗯?”阿娩的轻功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难得被激起了些好胜心,又急切地想要追上她,李相夷加快了自已的速度,可无论他怎么努力,总是被甩出一截。
他的内力逐渐难以为继,还是慢了下来,体内的碧茶之毒因为最近频繁动用内力开始反扑,让他不得不停下来。
“咳,咳。”
手上的黑线有些往脖颈和心脉蔓延的趋势,李相夷在胸口处轻点,用最后的内力将毒素压制下去。
哎,怎么又把自已搞得这么狼狈。
李相夷靠在一棵树上,有些颓然,想找阿娩道歉连人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