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骁道:“叫服务员过来换床单。”
林晚一把拉住他:“不许去。”
祁南骁忍俊不禁:“那总不能就着这样睡吧。”
林晚脸颊红晕,打他:“都怪你乱搞。”
祁南骁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跟你可是合法搞,可不是什么乱搞。林老师可不要毁我清白。”
林晚气得抱着他的脖子就是咬一口,祁南骁笑道:“你咬我脖子不是更明显,咱俩在这里面干柴烈火的?”
林晚脸更红了,她做不到让陌生人来帮他们收拾床后用品:“你去拿床单,然后你把床单换上。”
见他只笑不动,林晚急了:“快点。”
祁安骁看她挡着门把手,满脸写着抗拒和害羞,他只觉得这样的林晚可爱极了。
“行,我出去拿了回来换。”
不多时,祁南骁真的把床单拿回来了,老老实实把床单换好。林晚躺床上枕着他的大腿,看着窗外的云层,居然别有一番滋味。
“我们去哪里?”
祁南骁捋着她的长发道:“ 大溪地。”
林晚眼眸一亮,这不是她之前无意间提过的想去的地方吗?
据说是全世界海岛的天花板,是太平洋最难到达的海域。这里人均消费十几二十万。
祁南骁笑了笑:“喜欢吗?”
林晚点头,转身搂着她的腰道:“老公你怎么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