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骁马上低头啃着她的锁骨,她微微仰头,狭窄的车厢里,呼吸声被无限放大。
林晚怕他来真的,一把按住他的手,暗自调整好呼吸道:“饿不饿?”
祁南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饿。”
林晚自然看懂了他眼里的饿是哪种饿。两人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各种忙碌,以至于夜间交流几乎没有。也难怪祁南骁现在如豺狼虎豹似的盯着她。
林晚软声安抚:“乖,现在吃只能吃半小时,回家吃,可以吃一晚上。你想要哪种?”
祁南骁眼眸发亮,把人抱在腿上坐着,紧紧抱着:“我两个都要。”
林晚:“”
好在祁南骁知道分寸,没有真刀真枪干,就是磨着也挺难受的。
回到家,司机还没下来开车门,祁南骁就拉着林晚下车往楼上去,他一只手牵着她,一只手勾着外套堪堪遮住腰下的风光。
林晚只觉得好笑,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一进卧室,她就被祁南骁压在门板上,本以为他会很急促粗暴,没想到他却格外有耐心。轻吻着她的眉心,舌尖化成游鱼一路往下,腰窝是她敏感的地方,便多赖一会儿。
两人从门口一直吻到床上,祁南骁伸手条件性的打开床头柜取出小盒子。
“你别这么紧张。”
他故意调侃她,还拿下她抵咬在唇齿间的手,一根一根捋开手指,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