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言道:“尽快把贷款拿到,不惜一切代价。”
沈怀川瞳孔微动,如果一开始他还是怀疑的态度,那么此刻他可以断定秦东言肯定是要跑了。
秦东言最近不是处理手里的资产,就是在股票市场上大肆活动,如今还要他尽快把贷款的事拿下来。种种迹象都表明,秦东言在准备后路。想到这,沈怀川后背都湿了。
秦东言漫不经心的看了眼沈怀川,随即缓缓起身指尖弹了弹袖口上的褶皱,语气淡漠着开口:“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有数。”
说完,他便起身往外走,女公关赶忙跟上去搂住秦东言的腰,娇娇艾艾。
沈怀川坐在原地,汗如雨下。他早该知道的,与虎谋皮,不会有好下场的。
如果按照秦东言的动作,他将会在国内卷走一笔巨款,而他如果不尽快做打算只会留下来成为替罪羊。
他不能成为这个替罪羊,他好不容易爬到今天这个人上人的地位,他不能再跌回去了,那不是归宿,那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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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住进宿舍的当天晚上,就收到祁南骁的视频。她这个房间是刚好分剩的,只有她一个人住。
林晚也不怕被别人听见,回到宿舍,下意识掖了下耳边的碎发,林晚慢半拍接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