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周惠对于林晚不给她面子的做法有些不满意,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两人很多年没见了,对彼此都很生疏。
看着她的脸,周惠就情不自禁的联想到林栋,那个无能却耽误她人生的男人。
“血缘关系是断不清的纽带,妈妈今天来只是想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林晚强忍着心底的恶心,眼神冰冷的看着周惠:“你虐待我讨好你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我妈?”
周惠闻言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刻僵住,她掀起眼皮古井无波的眸子看着林晚,像一具被掏空灵魂的木偶,机械的摆出笑容,语气执拗:“妈妈只是在教育你。”
“是为你好。”声音低喃,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这样的场景熟悉到令林晚感到心悸。
林晚悄然握紧拳头,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强忍着怒意,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把她关在暗无天日的楼梯间里叫为她好?
薅着她的头发,把她掼在瓷砖地上,摁着她的脸往地上撞叫为她好?
厚重的巴掌差点把她扇失聪,叫为她好?三天两头才给她吃一顿饭叫为她好?不让她睡觉,捆着她把她和窦儒笙养的蛇关在一起叫为她好?
无数次痛不欲生和饥肠辘辘,都让林晚看清眼前的女人就是个恶魔。
林晚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实际上是在忍着心底的怒意:“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