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行动上自然又真实就是神色仍然有点忐忑。
但真看到祁南骁老老实实躺着时,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紧张
坐上床, 林晚准备盖被子,指尖不小心碰到祁南骁的被子, 冰冰凉的,她蹙着眉,又用手背试了下温度, 居然有水, 还是冰的。
林晚抓过祁南骁的被子, 祁南骁睁开眼被子裹到下巴处, 眨了眨眼:“你干什么?”
林晚沿着被子边沿一路摸上去:“你被子怎么都是水?”
祁南骁低声道:“哦,被豆包给弄湿了。”
林晚着急:“湿被子不能盖人。”
祁南骁欲言又止, 林晚反而心存疑惑:“你怎么不早说?”
祁南骁唇角略微下沉,轻声道:“你让我带着的。”
林晚眉心一蹙,她怎么就不信他有这么听话。
“你让佣人给你准备新被子。”
祁南骁抿唇,眼眸微眯:“我有洁癖。”
林晚面无表情看着他:“你让豆包上你床的时候怎么不说洁癖?”
祁南骁眨了眨眼:“我对自己人不洁癖。”
林晚直勾勾的看着祁南骁, 一眨不眨的,很是无语。感情他的洁癖还挑人。
祁南骁半靠在床头, 被子裹到下巴处,只露出一张硬朗俊逸的脸,只不过这张脸此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好似她欺负他似的。
理智上,林晚知道他是故意的, 可感性上又忍不住心软,真要他盖一晚上湿被子,估计他明天又得感冒发烧。
就在林晚纠结之时, 祁南骁已经起身打包被子叹气道:“我还是睡地板吧,别让被子弄湿你的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