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骁道:“要不就带着它吧。”
林晚蹙眉:“可是我们是去疗养院,那边有很多医疗器械,带它真的好吗?”
祁南骁坐进车子,摸了摸豆包的脑袋道:“没关系,疗养院很大,豆包又这么乖,不碍事。”
豆包回头蹭着祁南骁的腿,那神情仿佛他俩全世界最好了。
林晚没眼看,默认了。
司机启动车子就按下中控隔绝前后座。
林晚微微侧头道:“关市工地的事是怎么回事?”
祁南骁笑容微顿,开口道:“秦东言手底下的人搞得鬼。”
林晚有些震惊:“秦东言?”
祁南骁一门心思给林晚上眼药:“是。他家跟我们家一直不对付。关市那块地,他们也想要。只不过没本事从我这里抢走,就使些阴招恶心人。”
林晚想到梁子超跟她的,秦,祁两家一直有恩怨。
“死者的家人怎么处理?”
祁南骁拉着脸道:“老的死前还想拉其他工人一起死,被包工头找人拦住了。”
“老的死了,想把钱留给小的享受,自己想死找个没人的地方,爱怎么死怎么死 ,死也要拉着别人垫背,这种人我让他子孙有命也没钱花。”
习惯了祁南骁嬉皮笑脸的样子,突然看见他恢复薄情疏冷的臭脸,林晚一时还有点不习惯,还是那么的桀骜不驯:“好了,别气了。这些事交给警察去处理就行。”
见他不说话,林晚出声道:“你别亲自动手,这个时候,你别出面去对付人家。别给人家递话柄。”
祁南骁蹙眉。
林晚平静的道:“无论事情真相如何,对方作为弱势群体在舆论方面本就占据优势。最好的办法就是交给法律去审判。他们只是一颗被人利用的棋子,没必要要你亲自出面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