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骁擦干喉结上的水,薄唇开启道:“没事。”
林晚微微蹙眉:“你的作息不规律,身体还不好,不是感冒就是发烧,现在不养着点,等你过了30岁,就难养回去了。”
祁南骁吃着酸奶水果,闻言忽然抬眸回了一句颇为意味深长的话:“我行不行你刚刚不是已经领教过了?”
林晚:“”
就不应该给他点好脸色。
林晚低头吃着过桥米线。
祁南骁的那份是西式早餐,看着林晚的唇被面汤滋润得莹润通红,他咽了咽喉咙道:“给我点米线。”
林晚抬眸,错愕道:“这个我吃过了。”她以为他不爱吃重口味的汤面,只给他准备了西式早餐。
祁南骁靠在椅背上,黑眸微瞥,声音低沉慵懒道:“我不介意,你舌头我都吃过别说你吃的米线了。”
林晚:“”
赶忙给他分一碗米线,堵住他的嘴。
祁南骁心满意足的吃着林晚分给他的过桥米线问:“晚上你有时间吗?”
林晚道:“有,怎么了?”
祁南骁侧头看她道:“老爷子这两天胃口不太好,我们回去看看他吧。”
林晚心跳漏半拍:“爷爷他没事吧?”
祁南骁垂眸,看不清神色,低沉道:“人老了,味蕾退化,胃口也不太好。”
林晚:“爷爷他平时都住在老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