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抬眸,清澈的眼眸就这么看着他:“这东西要是对你不重要,你也不会一直保留到现在了,还放柜子里裱起来。”
祁南骁看着她把金牌放回去,他又给拿了出来塞她手上:“你说的对,这块金牌对我的确有不一样的意义。我把我最珍贵的金牌送给你,给我最爱的女人有什么问题?”
林晚笑道:“真给我了?那你以后就没得纪念了。”
祁南骁笑了:“我有你就足够了。”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林晚便欣然接受他的这份礼物:“那你怎么没有继续走职业道路?”
她低头把金牌放口袋里,没看到祁南骁眼底的那抹暗色,只听到他说:“我16岁那年在意大利参加比赛的时候被人绑架,祁慕天在去救我的路上出了车祸死了。”
林晚突然抬头,瞪着眼,眼里是震惊和心疼。
祁南骁看见她这副样子,心底里的郁气散了不少,他抬手摸了摸林晚的头,笑道:“没事,我已经不在意了。”
尘归尘,土归土,人死后烟消云散,隔了十三年,祁南骁早已能够很平静地说起这些了。
林晚咽了咽喉咙,这才想起洛梵跟她说过这些事,祁南骁是他爷爷带大的,跟他父母并没有什么感情。可即便如此,亲生父亲的死或多或少跟他有关,那时候的祁南骁面临的境地一定很困难。
“都过去了。”林晚温声开口。
祁南骁抬眸,正好对上林晚心疼的眼神,他眼神隐忍又动容:“你不觉得我冷血吗?”
林晚捕捉到她的情绪,拉住他的手温声道:“我们南骁孝顺爷爷,疼爱侄女,怎么会是个冷血的人。”
她太温柔了。
祁南骁在她的注目里,心底逐渐融化,揽着她的腰:“最重要的一点你没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