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感受到的呼吸节奏变了,有快有慢。
当下就一鼓作气把他推开,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你骗我?”
她说这话时,漂亮的脸上气得眼睛瞪得圆大,从他这个角度,能看清她睫毛下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翘,再往下,是唇。
林晚的唇形很好看,饱满红润,唇珠性感,衬得唇瓣潋滟就像夏日清凉的溪水冲洗后的樱桃。
想亲。
祁南骁咽了咽喉咙,错开视线,睫毛掩过眼底的情绪,顾不得林晚在,垂眸点了根烟,尼古丁的味道安抚住他浑身燥热。
眼底含着笑,祁南骁找了个姿势掩饰住变明显的部位:“你就说你的狗是不是踩到我了”
林晚如鲠在喉,他说的也没错,但一想到自己被人吃了豆腐就一口气堵在胸口,“是。但你也骗了我,我们两清了。”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跟祁南骁说话时竟然不自觉的变得幼稚起来。
祁南骁侧着头,光线刚好打在他俊逸的五官上,穿着白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地开了几颗,露出颈部一片小麦色的皮肤。
“先是你,其次是你的狗,你俩轮流怼着我裤/裆招呼?”
林晚抬眸对上祁南骁的眸色,深不见底的眼瞳里,好似叠云一般翻卷着微妙的情绪。直接怔愣住了,直到听见祁南骁调侃的话,顿时血气翻涌,脸红气粗。
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对不起,豆包不是故意的,它是看你晕倒了想给你做心肺复苏。”
祁南骁瞥了眼一胖跟小猪似的狗,然后看回林晚,眼神里充满着‘离谱’跟‘不信’。
“你自己听听你这个理由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