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茗泽也不介意,他朝着豆包喊了句:“林晚。”
豆包咻的回头。
祁南骁黑脸,沉声警告:“叫谁呢?”
方茗泽打哈哈:“口误口误。”护得这么紧, 啧。
祁南骁没出声,点了根烟坐下。
方茗泽四下看了看道:“林晚呢?怎么没出来?”
祁南骁抽了口烟, 没好气的道:“出去了。”
方茗泽很敏锐的捕捉到他的情绪不对,挑眉道:“不开心?谁惹你生气了?”
说罢,不等祁南骁出声, 他便笑道:“不会是生你老婆的气吧?”
祁南骁听到‘老婆’两个字,胸腔里的怒火小了一些。
但起伏不定的胸膛还是被方茗泽给捕捉到了, 他最擅长的就是犯贱:“气啥?你俩不是协议结婚吗?有什么好气的?”
祁南骁脸更黑了。
方茗泽笑嘻嘻道:“该不会你认真了吧?”
祁南骁冷着脸,瞳孔有那么一瞬间变化,有心虚有倔强:“关你什么事。”
方茗泽忍着笑道:“好好好, 的确不关我的事。但作为你的朋友,我觉得有必要帮一帮你。老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