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最近一直在和国家队的运动员合作,准备在学校里大力推广奥运项目,用名人效应赚足了眼球,打响名气。”
祁南骁闻言眼眸微眯,淡漠道:“呵,不过是用舆论去包装商业罢了。”
方茗泽道:“说实话,要是秦东言和他爸真的下场,对我们来说很不利。”
祁南骁勾起唇角:“要想让其亡,必先令其狂。你以为上头会看不到这些吗,人家不也是在等时机成熟了再宰。”
他语气淡漠清冷,穿着纯黑色衬衫清隽矜贵,他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的背后,深邃的黑眸里平静却又肆无忌惮。
梁景宸听出祁南骁话里的意思,正因如此,他才勾起唇角:“看来,不用等我们收拾,自会有人收拾了。”
祁南骁不可置否,祁家有条不成文的规定,直系不得从政。
祁占山看得远,知道当权者的忌讳。靠着祖辈也许可以得几分薄面,但后代若是作死,打破某一领域的平衡,则必将遭受到重击。
“我们还是按我们的计划走,要是碰到对方来硬的,我们也不用客气。最好是逼得他们先出手,他们的动作越大,越是会被上头关注。”祁南骁淡漠的道。
“行,借力打力嘛。”
梁景宸很佩服祁南骁这个人,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比谁都清楚祁南骁这个人有多善于攻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