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毕竟不是她家,她住在这里到底还是不方便。
林晚道:“没有,你家很好,我住在这里也受到了很多照顾。之前我家的确不安全,你和祁爷爷照顾我,我很感激。现在问题解决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这么打扰你了。”
不就是想说,这里不是她家,她不想住了。跟他还打官腔,祁南骁放下饭碗,神色淡漠:“随你。”
撂下这句话,祁南骁重新躺下,想要盖上被子,发现被子的一角被他压在身下,拉都拉不动,气得他直接躺平。
寂静的房间中,林晚仿佛听到他深吸一口气的声音。一时间,她竟不知祁南骁是闹哪样,刚才不还好好吃东西的吗,怎么眨眼间就又不吃了?
生病的男人就跟小孩一样,阴晴不定。
林晚微不可见的叹了声气,收拾好东西,好脾气的哄着:“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可以打我电话。”
床上的人依然没说话,就跟睡死了一样。
等门关上,祁南骁才缓缓睁开眼,他从被子底下翻出手机,接通电话。
莫白道:“南哥,我给你叫了雍雅楼的生滚粥还有一些果汁。我让阿辉给你送过去。”
祁南骁脸色不是很好看,有病气更有怨气:“不吃了。”
莫白有些愣:“发烧还是吃些东西比较好。”
祁南骁心烦,这空调一会冷得要死,一会热得要死。吃了东西后身体也有了些力气,他烦躁的坐起身,下意识拿起床头柜的烟盒,想用尼古丁来安抚心底的不舒服。
“我吃过了。”
莫白有些意外:“好,那我让阿辉别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