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看到林晚,就跟看到救星一样,爬着要上前来求救,被身旁的保镖一脚踢回原地,瞬间老实。
祁南骁径直走入坐在沙发上,他眼神带着狠戾,林震被盯得心都提到嗓子眼。
祁南骁点了根烟,看着林震,声音低沉:“把你做的事都说一遍。”
林震怂得嘴唇哆哆嗦嗦,祁南骁不耐烦的蹙了下眉,保镖抓着林震的头发往上提,一巴掌扇他脸上:“祁总问你话,哑巴了?”
“我我说。”林震五官疼得皱成一团:“一个星期前,文夫人派人找到我,让我想办法收拾林晚一顿,让她身败名裂。为此她还把我借调到北林省体育局工作,之后我就得到随队上京市国家队交流的机会。”
林震忍着疼偷偷看了祁南骁一眼,怯怯道:“她让我趁这个机会给林晚制造麻烦,只要我成功了,她就帮我调到京市工作。”
“我本来没想这么快就实施计划的,但是那天林晚突然站出来替宋韵说话,我便刻意引导她说了些偏激的话。”
“之后我就去找周青山,用文夫人的名义给他施压,让他给我监控视频。我找人用ai剪辑了这段录音,发网上去。之后的事大部分都是文夫人安排的。我只是提供了证据。”林震额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声音越说越小。
但林晚字字都听进耳朵里,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悄悄紧握,她没想这些事会是文燕莉搞的鬼。
她不明白,她从没主动惹过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个女人对她的恨意如此大。
还有眼前的宋韵,林晚冷眼瞧着她,自问从认识她开始,就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她为什么要反过来踩她?
宋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求饶:“晚晚姐,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诬陷你的。您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