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拧紧瓶盖道:“今晚谢谢你。”
祁南骁一如既往的声音冷淡:“不用,这是你应得的。”
林晚抿了抿唇:“你知道我爸的事背后牵扯到哪些势力吗?”
祁南骁幽深的目光盯着林晚的脸:“不知道。”
林晚垂眸,像是泄了力气,如果连祁南骁都调查不出来,那就意味着她爸的事真的很棘手。
她一个人又该怎么做才能帮他解困?
祁南骁似是能看透她心中所想,出声打断她的思绪:“这不是你能掺和进去的事。你爸的事你管不了,我也管不了。你能做的就是管好你自己,等你爸醒来。你要是扛不住我也可以送你离开,等事情解决了再回来。”
听到有人要送自己离开,林晚很惊恐,像一只惊弓之鸟。
“不,我不走。”林晚猛地摇头,被咬过的唇瓣红得很扎眼:“我不离开,我要等他醒来。”
到底是女人,自己父亲不明不白的成了植物人,家里遭了巨变,她能做到这个样不吵不闹就已经很不错了。
祁南骁眼底不知不觉柔和了些,连话都说得比往常多:“你爸这件事,背后很可能涉及到境外,不排除上面想利用你爸钓鱼执法。与其掺和进去做无用功,还不如想想怎么让你自己变得更有价值,只要你自身有足够的份量,你就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祁南骁的话让林晚醍醐灌顶,他说的没错,只有壮大自身力量,才有资格保护林国冬。
“谢谢。”林晚再一次道谢。
车子一路到达小区楼下,祁南骁看着林晚的背影,不知怎的,他脑海中浮现方才她坐在病床茜,孤独无助的模样。再看看如今的她,又跟个没事人似的,真能忍。
说她理智,她又挺傻的,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她倒好,什么都往肚子里咽;说她大气吧,她又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