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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祁南骁站在祁梦身前,一如既往面色淡淡:“为什么动手?”

祁梦早就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指间捻着衣摆:“她该死。”

祁南骁不动声色的盯着祁梦,面色平静得给人无法形容的压迫感:“我要的是解释。”

祁梦别开脸,眼里有泪倔强的道:“她骂我妈该死。我妈都被她们给逼死,那贱人还不肯放过她。”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祁梦忍都忍不住,说不出是憋气多一些还是委屈多一些。

祁南骁抽出口袋巾递给她,语气缓和了许多:“狗咬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咬回去吗?下次遇到这种事直接跟我说,我让人去处理。”

祁梦擦了眼泪,红着眼睛看着祁南骁说:“谁让那只狗总缠着我。”

祁南骁摸了摸祁梦的头,眼中带着心疼跟无奈,轻声说:“别哭了,我让人安排她们离开京市。你要是连你爸也不想见,我也可以让他也滚。”

祁梦忍不住委屈的泪崩:“凭什么我妈死了,他还能继续潇洒,还把私生女放我面前恶心我。他们还想弄死我,我就不死,要死也是他们先死。”

祁南骁无奈的道:“什么死不死的,你才多大。”

祁梦鼻子是堵的,说话的声音都憋在头顶上,嗡嗡的,像只气鼓鼓的萨摩耶:“我要被他们气死了。”

祁南骁敲敲祁梦的脑袋:“行了,鼻涕吃进嘴里了,下次把药带身上,别再让人给算计了。”

祁梦又气又哭,祁南骁始终维持着不变的语调和情绪安抚着。

这是林晚第一次看见祁南骁跟人开玩笑,很放松也很随意,他在祁梦面前就像一个可以为她披荆斩棘的长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