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男人长得特别扎眼,穿着件绸缎的蓝衬衫,领口敞开,袖子挽在臂弯处,长相很清秀和现场的纸醉金迷完全不搭。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才是玩得最疯的人。
方茗泽打开烟盒,抖了根烟出来,烟头递给身旁的人。祁南骁看都不看直接拒绝。
方茗泽笑骂道:“臭毛病,我手又没碰到。”他知道祁南骁有洁癖,进嘴的东西从来都很讲究。
身旁的女公关乖巧的接过方茗泽手里的烟,亲口点上然后把带有唇印的烟送到方茗泽嘴里。
祁南骁打开自己的烟盒,点了根烟,嫌弃的横了他一眼。就他那盒烟,在场多少人碰过了!
方茗泽支走女公关,拿掉嘴边带红唇的烟,勾起唇角:“带着女人香的烟,抽的是情趣。”
祁南骁表情淡淡:“我只闻到有口水味。”
方茗泽习惯了他的的嘴毒,他压低声音,挑眉道:“啧,你要是嫌弃有口水味,换个地方的嘴不就行了,更销魂。”
祁南骁自然听出他的荤话,往烟灰缸里弹烟灰,俊美的面孔上露出一抹嫌弃:“我嫌脏。”
方茗泽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找个雏儿不就行。”
祁南骁吐了口烟:“我不好这口。”
方茗泽撇嘴,连着轻‘啧’几声:“那你好哪一口,你那个从天而降的小娇妻?”
祁南骁扯了扯唇角,脑海里下意识出现林晚的面孔,就她那股风雨不惊的劲儿,哪里有娇妻样儿。
说话的功夫,保镖从身后走近:“祁总,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