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忆柏又咽了下口水,提着刀走进了屋内。
但当她来来回回扫了一圈屋内所有能够藏人的地方,都一无所获。
直到,她的脑海中突然一闪而过,上一次陆铮不在家时,她偶然发现的手机。
邢忆柏快步走到门边,放下手中的刀,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
果然,在一沓纸张和画笔之下,还是那台擦得干干净净的黑色手机。
邢忆柏犹豫了片刻,抬手用指尖点了下手机的屏幕。
屏幕亮了,在通知栏最新的一条通知,是一条五分钟前的消息。
……
陆铮下了飞机,打了一连串的哈欠。
她睡眼朦胧地看了一眼朗陈南,说:“陈南哥拜拜,我要回家补觉了。”
但她脚下的步子还没迈出几步,就感觉自己冲锋衣的帽子被拉住了。
陆铮回过头,眉头微蹙,“干什么?”
陆铮头一次觉得朗陈南竟然可以把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睁得这么无辜!
朗陈南眨了眨眼,“你刚才在飞机上不都睡过了吗?”
“那咋了。”
陆铮不满地瘪了瘪嘴,拍掉了朗陈南的手,“我这么困,还不是赖某些非要徒步下山的人!”
她又接着打了个哈欠。
“我已经想好了回家洗个澡,美美地补个觉了。”
陆铮抬手拍了拍朗陈南的肩,“陈南哥,作为大老板,你要多点人道主义关怀,不要折磨弱小、可怜的员工了。”
说着,陆铮还假惺惺地要挤出两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