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看见陆铮因为他的大嗓门,而害怕得身体发颤。
但没有。
陆铮仍是笑着,扫了一眼被大叔拍过的玻璃桌,嗯,一点儿裂痕没有。
又扫了一眼大叔那双粗短的手,嗯,肿了。
陆铮笑道:“叔叔,您手疼吗?”
“啊?”大叔被陆铮这么一问,有些愣。
他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动了动。
怎么可能不疼?
从他们进这个屋子开始,他就必须佯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接连几次拍了朗陈南新换的办公桌,现在手都肿得老大了。
“关、关你屁事啊!”
大叔突然瞪大了双眼,“我都说了!这是我们家事,你这个外人赶紧滚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噢?是吗?”
闻言,陆铮往玻璃桌上一靠,掌根撑在桌边,身体微微倾斜,整个人显得慵懒又随意。
“谁说我是外人了?”
陆铮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但如果只看她的眼睛,会发现陆铮眼中一丁点笑意都没有。
陆铮清了清嗓子,“你的手不疼,可是我的玻璃桌子疼。”
大叔:“你口口放什么屁呢!”
陆铮的个子本就不矮,和这些光靠音量和气势的中年人相比,还要高上几公分。
她突然站直了身子,收敛了嘴角的笑意,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