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又立即意识到,朗陈南的这种表现,绝对不正常。
在陆铮进门的时候,为首的男人又开始说话了。
“从我弟出事那一天开始,我是不是就和你们说过了!滚出沂宁市,滚出我们家,别让我们再看见你!”
男人唾沫星子横飞,“你们这俩丧门星,就夹着尾巴在外地好好做人就行!你呢!你还明目张胆地把你们那什么破东西,在浪泉村播放!”
“还有脸上新闻!”
男人嘭的一声,再次砸上了玻璃桌,“你们要不要脸啊!你妈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么不要脸吗!”
“哎呦——”
那站在人群后的大姨立即阴阳怪气地开口:“当时你弟要娶那个女人,我是不是就不同意,我说了,她那张脸一看就克夫吧?!”
“切——不就是比我早生了儿子吗!”
大姨埋怨着,却突然咧嘴一笑,看向了站在离他们大约一步远,正西装革履,带着个眼镜的年轻男人。
大姨:“我们家超超也是男娃!还考上了公务员,还是体制内的!”
闻言,那个叫超超的男人脸上闪过了一丝窃喜。
他偷偷扬了下嘴角,又恢复了冷静且有些懊恼的神情。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对着大姨低声道:“妈!你说这些做什么!”
嚯,好一个红白脸。
陆铮静静地倚在一旁,看着这在短短两分钟内上演的一出“大戏”。
这是把朗陈南的办公室当成舞台,在这儿唱红白脸呢。
陆铮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她的笑声,也成功让聚在办公桌前的几人将目光投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