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轻笑了一声,拉住了她,温声道,“怎么了?”
“睡不着。”邢忆柏顿了顿,将两人相握的手,从被窝抽了出来,“还有点热。”
陆铮又笑了,但是没有反对邢忆柏把两人透心凉的手拉出了被窝。
“铮铮……”小夜灯又亮了起来。
邢忆柏拉着陆铮的手,轻声问,“我就这样一直住在你家里不会给你添麻烦吗?”
“添什么麻烦?”
陆铮枕在枕头上,偏过头,借着微弱的光线,对上了邢忆柏的眼眸。
“嗯……”
邢忆柏犹豫了片刻。
她的记忆中,外婆和那些年纪大的老家亲戚,总是喜欢和她说——
“忆柏啊,你是个女孩儿,等你以后结婚了,这个家就是不是你家咯,你是个外人。”
“所以,你挣钱了回家了,要记得带点东西回家,拿点钱孝顺你妈妈知道吗?她养你这么大不容易。”
那些老一辈言传身教交给下一代女孩儿的“外人论”,在邢忆柏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以至于,在大学的那几年,当她开始频繁兼职、手头上有些钱的时候。
逢年过节回到家,总想着要带点什么礼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