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一眼就看穿了邢忆柏在开口之前的下意识沉默与瞳孔间的震颤,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抬手拉住了邢忆柏。
“没有,是邢昭。”陆铮摇了摇头,“他已经走了……”
陆铮观察着邢忆柏的脸色,犹豫了片刻,轻声道,“他让我和你说,不要再回那个家了,如果可以的话……逃吧,远远地逃离那里。”陆铮话音刚落,邢忆柏的眼睛就红了。
她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有些破损了的行李箱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半晌,陆铮才听见邢忆柏轻笑了一声,说,“铮铮,你当时也这么痛苦吗?”
再度对上邢忆柏的目光,陆铮看见了比刚才还要晶莹的眼眸。
邢忆柏:“当时你替妈妈还完债,爸爸又生病的时候,放弃向往的嘉海市,回到这里,一个人扛起一切的时候,你也这么痛苦吗?”
“……”
陆铮动了动唇,她不知道。
她说了,时间会抚平一切伤痛的痛感。
陆铮上前,轻轻抱住了邢忆柏,温声道,“没事的,忆柏。没事的,我在呢……”
……
陆铮浑浑噩噩地坐在工位上,打了今早的第一千零一个哈欠。
“铮铮姐?”
陆铮的画笔在图上留下了一笔鲜明的色彩,耳边的呼唤还在持续,“铮铮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