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是坐在角落了,陆铮仍是能够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她顺着察觉到的目光抬眸看去,却只能看见程衍的侧脸。
这样目光的一来一回,陆铮与程衍之间就像是躲猫猫一样持续了好一阵了。
陆铮今年之所以愿意来同学聚会,一是因为邢忆柏回到了沂宁市,二就是因为程衍。
那一天晚上的程衍,看起来是有话想对自己说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朗陈南在场还是她落荒而逃的缘故,程衍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话头。
躲避,是最轻松的方式,却永远不会是真正的解决方案。
可现在,程衍好像反倒成了躲避的那个人。
陆铮无声地叹了口气,重新回到了和邢忆柏的话题中来,“所以,你节后就留在沂宁市了吗?”
“嗯,我已经把行李都打包好了,拿了公司的年终奖就回来。”
邢忆柏点了点头,“我妈说,觉得我到了这个年纪了,就不能老是在外面跑了,回到家里来,有家人照顾着也方便一些。”
邢忆柏虽是这么说的,但是陆铮却从她的话语中察觉出了不对劲——
陆铮小心翼翼地问道,“忆柏,你……想回来吗?”
邢忆柏的表现,和她现在与过去的反常,无不在告诉陆铮,她不对劲。
陆铮还记得,那个时候,刚毕业的自己得知了邢忆柏要继续读研的想法。
哪怕自己困顿缠身,却依旧为邢忆柏的豪言壮语而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