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带着风尘仆仆的寒气走到了陆铮的工位旁边,用着办公区内其他人都听不见的声音,悠悠地开口。
陆铮对他这隔三岔五抽风的孔雀行为早就习以为常。
只见陆铮挑了挑眉,脸上挂上了无懈可击的笑容,看向朗陈南,“哟——上班未经允许擅自离岗,扣二百。”闻言,朗陈南问道,“为什么我比你多扣一百?”
“因为你股份比我多拿百分之二十。”
陆铮笑眯眯地回怼。
就在朗陈南张口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不远处背对着两人坐着画图的工位上突然传出了一阵偷笑声——
小高是公司新招进来的原画师。
哪怕从入职到现在才过去了三个月不到,但陆铮与朗陈南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不止一次上演了。
她正嚼着干巴的饼干,没成想这两人就演了这么一出“好戏”,让她始料未及。
小高匆匆地擦去了喷在手绘板上的饼干渣,身后就传来了朗陈南幽幽的声音,“小高,笑什么呢。”小高手上的动作一顿,她硬是嘎嘣嘎嘣地嚼了一通嘴里的饼干,将饼干渣咽了下去后,才扭头一脸谄媚地看向朗陈南,“没、没笑什么呢。”“噢,是吗?”
朗陈南脱下了身上的大衣,露出了内里银灰色的毛衣,“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说着,朗陈南揶揄的目光扫向了小高的电脑屏幕,“你这草图画了几天了?怎么还在改呢?”
虽说看似是来自老板对员工的诘问,但朗陈南不论是语调中、还是目光中都看不出一丝的埋怨。
这就单纯的是朗陈南的随口一问。
可小高的直属领导显然不乐意了——
陆铮从椅子上起身,来到了小高的身后,两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你就胡说吧,你瞧瞧我们小高这个剪影画得多好啊,有张力,节奏感也很好。”陆铮护犊子的样子,逗笑了朗陈南,朗陈南笑道,“这草图的剪影难道不是你帮她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