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恶毒的话突然就在陆铮的脑海中浮现,她的目光中,那个一开始趾高气昂的大爷在听见陆铮会说方言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而梯子与白板的倒塌,引起的巨大动静已经吸引来了坐在商场门口石墩子上闲聊的群众。
“怎么回事?”
就在陆铮与大爷对峙的时候,急促的脚步声闯进了两人之间。
“陆铮老师?”
商场的女经理在发现事端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安。
陆铮压下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性子,瞥了大爷一眼,对着女经理摇了摇头,“没事,王姐,就是出了点小意外,这个广告牌可能需要换个新的了。”
王姐看向了广告牌。
那本来已经几乎完工的作品,跌倒在地,上面没有干的颜料留下了一个手掌印。
回到沂宁市的陆铮,在这两年间也算在墙绘这个圈子小有名气。
她凭借着自己出色的色彩天赋和成熟的构图,以及准时完成的工作能力,给很多的客户交上了一份不错的商业答卷,也塑造了自己的口碑。
可在最近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却变得很随性——
不再奔波,也只是随心地接一些项目。
而这个商场的项目,就是陆铮这将近两个月来唯一接的图。
王姐皱着眉又瞥了一眼那个还扬着下巴,像极了公鸡的大爷,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