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出的。”
祝青溪坦然地耸了耸肩,“我只是正好给你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接电话的人告诉我,你在医院里,所以我就来了。”
“但是我来的时候,这里就只有你,没有别人。”
……
陆铮出院以后愣是被祝青溪扣在自己租的屋子里休息了几天,才重新回到公司。
回到公司的那天,是周四,距离程衍的生日与烟花秀还有两天。
“陈南哥早。”
陆铮抵达办公室的时候,朗陈南已经到了。
“早。”
听见陆铮的声音,朗陈南的目光终于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陆铮一眼,又收回了视线,“病好了?”
“嗯,好了。”
“好透了?”
“嗷,好……”陆铮拉开办公椅的手一顿,隔着电脑屏幕,狐疑地瞥了朗陈南一眼,“好透了。”
坐下以后,陆铮迟疑了片刻,还是轻声开口,“陈南哥,我上周末住院的费……”
但朗陈南的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犹豫。
朗陈南:“那就麻溜干活吧,请假这么多天,你都不知道有好几个甲方私聊我,问我——”
朗陈南顿了顿,突然模仿出了一种非常急促的语调,尖声细语的,“你们那个画师这一请假就请了两个周啊!我们等她回来等的花儿都谢了~快催催吧,快催催吧,我们等着她回来进版本呢~~”朗陈南绘声绘色的描述,不仅没给陆铮一种迫不及待的甲方的样子,反而给了陆铮一种错觉——
朗陈南像极了叫早的公鸡,正扯着嗓子嗷嗷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