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因为要让弟弟上学,不得不辍学帮忙家务的少女。
那个因为在母亲长此以往的偏心中,愈发怨恨的女人。
她的一生笼罩在了“重男轻女”的四个字下,逃也逃不脱,恨也恨不起来。
陆淑贞错了吗?
错了,她将自己无处安放的怨恨转移到了同样可怜的弟媳身上。
她的见识与经历,让她无法跳脱出思维的怪圈,她既是受害者,又是加害者。
可造成这一切的王桂帆……又是这悲剧真正的罪魁祸首吗?
她……是吗?
算了,总会有办法的。
陆铮带着这样的心态,推开了天台的大门。
五月的沂宁市已经进入了高温,哪怕是现在这样的夜晚,也依旧灼人。
天台年久失修,明明陈设都与新年时看到的相似,但陆铮就是莫名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破败、荒芜的。
她找到了除夕夜躺着的那把木椅,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