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总是对我那么……”朗陈南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合适的措辞,“毒舌?”
“有吗?”朗陈南的话音刚落,陆铮就迅速地扭过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与他对视了片刻。
在朗陈南近乎无语的白眼中,陆铮轻笑了一声,收回了目光,“可能是因为我觉得,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就多管闲事的人,不会因为一点儿口舌之争就怀恨在心吧。”“陈南哥,你和三年前比起来,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朗陈南那双狭长的眼眸,在陆铮话音落下后,缓缓地睁大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沉声道,“你什么时候认出来是我的?”
“当我看见一根大葱骑着摩托车在嘉海市的海风中摇曳的时候就认出来了。”
“……什么时候能不再揪着我的大葱扮相取笑我了?”
“嘿嘿。”陆铮轻笑了一声,“主要印象太深刻了,没见过有人可以穿得那么别致的……”
“不开心?”
眼见着陆铮的情绪有所好转,他才终于问出了从一开始上天台就想问出的话,“说来大葱听听,说不定比你多活了几年还能帮你开解开解。”
陆铮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缓缓地扭过头,与他平静的眼眸对视了片刻,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陆铮:“不开心,非常不开心,只有加工资才能抚平我受伤的心灵。”
“我下班了。”
朗陈南剜了陆铮一眼,抬腿就走。
但走到了天台的大门,才发现陆铮根本没有任何要挽留他的迹象,仍是趴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犹豫了片刻,朗陈南又灰溜溜地走了回去。
朗陈南:“一根棒棒糖,一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