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那一声声嘶力竭的哭喊,在朗陈南最困顿失意的时候,点醒了他。
朗陈南的目光与陆铮的目光相交,他听见自己说,“早啊。”……
在陆铮反复跑洗手间,用冷水洗脸保持清醒中,一个上午过去了。
朗陈南走到陆铮身边,“中午回学校?”
“嗯。”陆铮点了点头,拉上了书包的拉链。
“那刚才给的草图反馈你预计什么时候能修改完?我看就剩一点了,你要是能在今天下班前改完,就可以直接细化了。”
“下午吧。”陆铮思索了一阵,“我下午一二节有一堂课,我上完课以后就没事了,到时候我就过来。那个修改比较小,应该要不了多少时间。”
“行,路上小心。”
只是等到陆铮真的结束了下午的课程后,她却并能按照预期的那样赶回公司。
“陆铮。”
方瑞在课后喊住了陆铮,他面色凝重地与陆铮对视了片刻,说,“辅导员找你。”
“找我?有说什么事吗?”
陆铮指了指自己,一脸困惑。
这位贺老师,除了大一开学的时候与陆铮有过一场不欢而散的对话,以及在刚开学的两三个月内,学院的班委大会上曾暗戳戳地阴阳过几次陆铮,也没有别的事了。
两人的碰面仅限于工作上。
而从这个学期开始,陆铮因为忙于奔波在公司、兼职和学校之间,连送材料的事情都是让方瑞代劳。
方瑞摇了摇头,“不知道。你快点去吧,她好像着急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