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洞底下什么都好,就是蚊虫多了些。
不想让母亲担心,也不想这么快认输。
朗陈南其实不太记得了,那一夜的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入睡了。
因为太久远了——久远得他几乎要忘记了那些贫困的过去。
白天的馒头咸菜,晚上的桥洞。
但,陆铮让他想起来了。
朗陈南走到赵赫的办公室门前,轻车熟路地用指纹刷开了门禁,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走向了刚才进来的大门,回忆了下自己进门时候那相当轻松的开门步骤,“在这儿睡觉,还不记得反锁门??!!”……
“醒醒、醒醒。”
有人在拍自己的脸。
在刺眼的灯光和脸上微弱痛感的双重刺激下,朗陈南终于从电竞椅上悠悠醒转。
他醒着的时候,两条大长腿还翘在办公桌上。
朗陈南一睁眼,就对上了赵赫的目光。
赵赫扯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说,“怎么着?是你自己的那把椅子不够舒服,还是你的电脑配置不够高?需不需要我给您老装个新的?”
朗陈南仍是躺在椅子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那感情好。”
“你倒是挺会顺杆往上爬。”
赵赫嗤笑了一声,抬手轻拍了一下朗陈南的腿,“赶紧把你的腿放下来。”
朗陈南:“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别提了,扫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