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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铮。”邢忆柏凑到陆铮的校服上嗅了嗅,“你最近身上有些怪味。”
“啊?什么味儿?”陆铮睁大眼睛,抬起胳膊肘,将自己上上下下地嗅了一遍,却无功而返。
“嗯……”邢忆柏好看的眉心锁在了一处,她凑到了陆铮的脖颈嗅了嗅,意味深长地说,“你好像糊了……”
“什么?!”陆铮惊得一哆嗦后,才反应过来邢忆柏口中说的奇怪的味道是什么意思。
她没好气地瘪了瘪嘴,“完了,我被我爸的烟腌入味儿了……”
生动的解释。
邢忆柏看着陆铮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在听见陆铮罕见地抱怨了一通后,邢忆柏摸了摸陆铮的脑袋,“可怜。”
“忆柏。”
陆铮突然在餐桌的对面直起了身,炯炯有神的杏眼当中迸发出了一丝认真的情绪,“你说我要不要半夜把他抽烟的那两根手撅了?”
邢忆柏忍俊不禁道,“你认真的吗?”
“我乱说的。”
陆铮迅速地否定了自己的提议,烦躁地看向了窗外,“那我要怎么办啊……家里每天都是烟味,看一会儿书眼睛就疼得要命……”
窗外是沂宁市秋季也不会大片凋零的常青树,叶片在秋风的席卷下,摇摇欲坠。
陆铮定定地盯着那片叶子,她在等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