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怔怔地盯着邢忆柏几秒,才点了点头,“有空。”
邢忆柏似乎习惯了陆铮一运动就呆傻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嗯,那我们一会儿一起去挑比赛用的衣服。”
“好。”
可是等到真的几人“浩浩荡荡”前往学校附近租用舞蹈服的小店时,邢忆柏就变得“忙碌”了起来。
她那不常拿出来的手机不停地在响,但邢忆柏没有接听。
陆铮就在邢忆柏的身边,可以轻易察觉到她的烦躁。
每当手机响起的时候,邢忆柏就会快速地从口袋里将它拿出,匆匆扫一眼,就果断地摁断了电话。
再后来,她干脆调成了静音。
陆铮默不作声地待在邢忆柏的身边,天色已经因为时间的推移,彻底暗了下来。
街边的路灯闪烁着昏黄的灯光,疾驰而过的公交车亮着明晃晃的车灯。
五光十色的夜晚,却让陆铮感觉到了恐慌——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源头的恐慌。
“喂。”邢忆柏心不在焉地翻了翻面前的衣服,最终还是选择接起了不停震动的电话。
陆铮站在小店内,邢忆柏站在店外的台阶上。
夏日的晚风吹动她墨黑的长发,也吹动了她心尖上的烦躁。
邢忆柏的声音混合在车水马龙的声音里,“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给他做饭。”“你早点回来,别一直打麻将了。”
陆铮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邢忆柏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良久,她听见邢忆柏放缓了音调,轻声细语道,“知道了,等我忙完手上这点事儿,我马上回去。你放心吧。”陆文康的不重视,晏霞的忙碌,从未被家人关注的陆铮,那时天真地以为邢忆柏手边那时而响起的手机,是被人牵挂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