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欣的出现,黎落黑了脸要走。

“落落——”

商晚晚叫住她,眼中含泪,最后改了口。

“大姐。”

黎落颤着声音:“你知道了?”

商晚晚不想让待会来的参观者看到,将他们俩带到后面办公室,门关上了。

“大姐,妈已经死了,你又何必这么倔。”

话是陈欣说的。

黎落却不想听。

冷冷的:“你懂什么,你当然觉得无所谓。”

她一肚子的委屈无处诉。

陈欣心里难过。

他不像普通的小孩,可以随意发泄情绪。

“落落,姐。”

商晚晚掬起黎落的手,眼中一片氤氲。

黎落看着商晚晚,许多话却是不忍说出口。

她可以伤害任何人,却不能伤害商晚晚。

“晚晚,我的事你别管了。你理解不了。”

黎落至今无法释怀陈氏夫妻俩将她们姐妹俩抛下。

“你可能早就不记得孤儿院的事了。可是我还记得。你那么小,被人带走了,我在那种肮脏,可怕的环境里长大,如果不是我自己机灵,可能命都没有了。”

她想着自己曾经差点让人侵犯,因为脾气不好,经常关小黑快到,到现在听到打雷就会莫名惊醒。

这些都是小时候留下来的阴影。

没有那些可怕经历,她不会一辈子没有安全感。

不会不信任人,不会当初死活不答应靳敬枭,有足够的勇气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