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看着商晚晚,有点舍不得移开眼。

“你和妈长得真像。”

姐姐和母亲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商晚晚眼眶彻底湿了。

她语带哽咽。

“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早点跟妈妈联系。否则她也不会。”

那个“死”字始终说不出口。

陈欣无意识的用勺子搅动着杯子里的褐色液体,缓缓摇头。

“爸说了,生死有命,不怪你。”

商晚晚惊愕抬眸,看着陈欣有些不相信。

“爸,他不怪我?”

陈太太葬礼上,陈先生双目猩红的让她滚,她狼狈至极。

她觉得她活着就是给身边亲人带来灾难的。养父母,大哥,还有跟她靠近的人,包括明明有血缘关系还未相认的亲生母亲也因为她死了。

她就是个灾星。

“爸也是一时接受不了,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根本没有怪你的意思。”

陈欣解释,商晚晚却是仍不相信。

“如果爸不怪我,为什么他不来。”

只有陈欣来了。

陈欣仍然搅着咖啡,半晌,他才喃喃道:“爸病了。他爸他撑不下去,所以让我来找你。”

啪——

商晚晚不小心碰到旁边的糖罐,摔在地上落了个粉碎。

“爸病了?”

什么叫撑不下去?

“嗯,医生说有可能活不过三个月。让我准备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