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酒味,靳睿都要被熏醉了。

“我不要回去,我还要喝。我才不要回去面对靳睿那张古板的脸,老头子。”

黎落不知死活的言语,靳睿脸色立马变得不好看了。

老头子?

谁,说的是他?

她是这样看他的。

他也才三十多,在她眼里是老头了?

“黎落,你是要自己走,还是要我扛着你?”

照顾她,处处替她解决麻烦,靳睿觉得管理公司都没有管理她这么累过。

黎落的身体重量全都倚在他身上,醉得不成样子。

靳睿只好将她再送进车里。

助理在前面开车,靳睿搂着黎落。

东市的夜四处是星星点点的霓虹,窗外的景色飞快掠过,靳睿降下来一点点车窗,试图让外面的凉风吹醒自己的心猿意马。

只是怀里的女人并未意识到危险,他目不斜视,深吸了口气,性感的喉结却不由自主的自喉间滚动了一回。

这么多年,他暗自包容倾慕于她,明明对她有感觉,并不是以长辈的身份护她。

靳睿始终下不了手。

她是靳敬枭的女人,他有罪恶感。

一路上靳睿都搂着这个烫手山芋。

但,理智始终能战胜情感。

他办不到。

回了家,靳睿让佣人给她送了醉酒茶。

几杯下去,她总算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吓得一激灵,酒醒大半。

“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