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玻璃罩碎片划开了他的手掌,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肉体的疼终究比不上心里的,霍东铭任伤口鲜血流淌,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塑,静静坐着,感受自己心被一片片撕碎。
他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商晚晚的话。
生理需要,各取所需。
他想留下她,用的是真心和爱,他对她是认真的,她呢?她却将他当成了发泄对象。
当他是什么?
霍东铭现在才明白一件事。
原来女人狠起来真的会六亲不认。
霍东铭用力呼吸,直到手背上有滚烫的液体滴落,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流泪了。
以前的他也是这么对她的吧。
只是他以为那是他表达爱的方式,他以为商晚晚要的不过是个名声,财富。
他给她就是爱。
将她锁在身边满足身心的需要,却从未静下心来问她要什么,没有顾及过她的感受。
她不过跟异性共事,没有任何逾越行为他都已经受不了,当年他绯闻漫天的时候,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霍东铭独自在房间里待了大半天才打电话给周特助,让他来接的时候记得带药箱。
商晚晚坐计程车回了自己的住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
身上残留着霍东铭的味道让她难以忍受,她要将他彻底赶出自己的心房,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留恋。
商晚晚冲完凉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
从酒店穿回来的衣服被她扔进了垃圾桶,再也不看一眼。
她走到酒柜取了酒,拿了杯子独自坐在阳台上盯着外面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