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红了眼眶,商晚晚心里也不好受。

若说这几年在这个家还有不舍的,那就是张妈对她的好了。

商晚晚不想驳了张妈的好意,走到餐桌前坐下。

她一边吃一边心不在焉,将盘子里最后一个饺子送入口里时装着不经意的问。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换的吗?”

她觉得霍东铭稍微干点人事都不能解开她的扣子。

张妈不以为意道:“不是,昨天晚上一直是先生在照顾太太,先生对您可体贴了,都不让我上楼,怕我吵着您了。”

商晚晚一个没夹稳,饺子直接砸到小碟子的酱油,身上刚换的衣服被溅了几滴污渍。

“哎呀,太太,您别动,我来——”

张妈看见了,赶紧去拿纸巾。

商晚晚搁了筷子,掩饰心头的恼怒站起身。

“我上楼去换衣服。”

昨天霍东铭照顾了她一晚,衣服是霍东铭换的。

那他岂不是把自己看光了。

商晚晚脑海里突然蹿入一晚上做的梦,在梦里她与霍东铭不断纠缠。

昨晚的梦太真实,真实到商晚晚怀疑她是不是在醉酒的情况下跟霍东铭睡了。

该死的男人,居然趁人之危。

商晚晚耳根泛红。

她上楼直接掀了被单,结果很明显。

商晚晚坐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喝醉了,没被别人骗去酒店占便宜被他带回家了。

醉酒不至于令她腰酸背痛,而且刚刚起床时她几乎腿软到瘫在地毯上。

这久违的感觉还不够熟悉吗?

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在张妈上楼收拾房间前拿了床单直接塞入了洗衣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