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直接捏碎了手里的烟,烟丝随散在风里,她脸色极其难看,连骂人的词都找不到了。

商晚晚在电话里哭了好一会儿,黎落终于寻回了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子:“晚晚,你想怎么办?我去把你偷出来吧。”

“不行,家里都是保镖,你连进都进不来。”

商晚晚努力忍住眼泪,但是大颗的泪珠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只是黎落听不见。

“晚晚,你听我说。你别再跟霍东铭犟下去了,你暂时对他言听计从,让他慢慢的对你放松戒备,暂时也不要跟陈太太他们来往了。

到时候我再找机会把你接出来,我在美国那边有很多朋友,你决定离开他,我想办法帮你换个身份,晚晚,别再难过了。”

黎落将房间的窗户关了,合衣坐在床上,旁边的红酒被她拿着一饮而尽。

“好。”

商晚晚像吃了定心丸,跟黎落挂了电话情绪才安定了下来。

黎落因失去靳敬枭的沮丧与痛苦被商晚晚的事一搅和反而让她没那么患得患失。

她有了任务,把商晚晚从霍东铭的魔掌之中解救出来。

……

商晚晚担惊受怕了一夜,到凌晨三点多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她睡到九点下楼,张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张妈,你帮我出去买一盒验孕棒吧。”

她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外面站着保镖,她出不去,也不想试图出门。

“太太,先生不让我出门。而且待会儿先生请的医生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