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铭在灯光下仔细打量着她,比起几个月前,这性子道像是换了个人。

“跟我说这么多,是在吃醋?”

衬衫上的口红印?怕是今天用印泥盖过章了,想她想得出神连手都忘了擦,什么时候摁上的衣领他自己都不知道。

印泥和口红印子,差得不只一点点。

商晚晚整张脸都挂着嘲讽。

“霍少太看得起我,我有那个资格么?”

在霍东铭心里谁都比她重要,吃醋这两个字根本轮不上她。

她阴阳怪气的,他也不生气。

松开她后霍东铭在沙发上坐下。

“我们现在谈谈你那个闺蜜,还有她的大冤种靳敬枭吧。”

霍东铭的手伸进口袋里本想拿烟,想到商晚晚不喜欢,只抽出一支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嗅着,没有点燃。

商晚晚心底微寒,一股凉意令她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什么意思?靳敬枭难道不也是你朋友?”

他是想拿黎落与靳敬枭来威胁她?

就为了这种事。

“朋友?”

霍东铭漫不经心地将烟放回烟盒,英俊的脸上没有半分情绪。

“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清楚。是让黎落与靳敬枭从此夫唱妇随,还是让他们天人永隔,你自己选择。”

“……”

商晚晚看着面前这个自己爱了多年的男人,她快不认得他了。

这男人到底是有多想这种床弟之间的事,她不同意,难道他要夺了靳敬枭的命?

靳敬枭如果真的死了,黎落不止是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