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萌小心翼翼去拉他的衣角,霍东铭俯视她,虽然她长得眉眼柔美,但那五官根本就不是属于他们家的。
霍东铭领教过秦萌小小年纪手段却玩得溜,根本不上她的当。
“别一口一声妈,把衣服穿好了滚。”
秦萌这才赶紧从床上下来,郭导人已经出去了,他也就来霍东铭排的戏码里跑个龙套。
“那你说的郭导的戏——”
秦萌怕自己的未来黄了。
霍东铭眉眼阴郁,寒光闪烁。
“什么时候证实你话的真实性,角色就是你的。”
秦萌点头,披头散发地走了。
霍东铭独坐在沙发上,香烟在他指尖燃尽。
这么多年,终于有了眉目。
他看着秦萌准备好的红酒,仰脖喝光了。
秦萌失魂落魄地出了酒店,准备打车时才发现自己的包包还落在套房里,于是她又回去拿。
幸亏她到的时候房间是虚掩着的,等她推门进去,竟然发现霍东铭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霍东铭脚边,高脚杯倒在地上,还有未喝完的红酒渍。
秦萌先是一惊,接来下便是狂喜。
她设这局本就是引霍东铭入瓮的,两杯酒里有一杯下了药,只要他们有了事实关系,她成功怀了他的孩子,不怕他不认。
而且,她最大的筹码就是她是霍东铭亲妈养大的,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秦母对她很好,而她也跟自己母亲分离多年,早就把秦母当自己妈了。
有了这重关系,加上生米又煮成了熟饭,秦萌想霍东铭怕是骑虎难下了。